一碗冰糖银耳端到湖衣面前。

        「这什麽啊?」她狐疑地瞧着。

        「兰姨说,这银耳里头加了珍珠粉,会使肌肤白皙漂亮,教你一定要喝。」绮红微笑着说。

        「会变漂亮?那当然要喝。」

        湖衣一口饮尽。

        她觉得自己正在燃烧,像是有一团火焰从她T内深处向外窜,火舌炙烈地T1aN舐着她。

        她好热,好难受,连衣裳在身上娑摩都觉得痛,她卸去衣衫,想逃离那样的煎熬,可是烧灼无尽无止。

        或有间歇失去意识的时刻,她的记忆凌乱,就像她不记得谁用白绸巾包裹她,将她背到一个陌生的房间。

        这不是燕喜堂的西暖阁。

        朱见深瞪着这个陌生的暖阁,他还特地步出门廊查看,是这寝殿无误,只是有人私自换了摆设。

        桌椅几台全被撤走,只余中央一张紫檀木大床,原本的灯火也被收下,唯一的照明是两支摇曳的红烛,屋里的床幔和窗帏全换成紫sE的绸纱,一如夜的颜sE,妾的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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