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棠被那句调笑弄得面颊燥热,不知所措,要说的话卡在喉头。

        后来想想,那天晚上不可思议的发展,便是两个人的开端。

        商议的结果是,他送她去医院。

        那句调侃,是他在帮她放松心情而已。

        去医院的路上雨已经停了,他开了车窗,阵阵凉潮的风灌进来。他垂着眼皮,一条胳膊搭在车窗上,神情有些散漫,似乎没什么说话的欲望。

        林初棠的脸颊被吹凉,脖子里黏黏的,她没什么胆量看他,只好保持安静。

        男人带她来到一家私立医院,一眼望过去,医院大楼的窗户里发出方块亮光,莫名有种暖意。

        雨后的夜空,墨蓝得纯粹。

        林初棠落后他约半米,发现他的腿很长,身量高大。肩膀宽,到腰间收窄,好看匀称的身形,和她想象的差不多。

        他把她带到接急诊患者的地方,安置在等候区的椅子上。

        “身份证给我。”他说,抬手指了下挂号窗口,补充问道:“带了吗?挂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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