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爹爹说自己这几年的经历时,秦子游始终紧绷心弦,生怕父亲露出失望神色。但在楚慎行面前,他没有这些烦恼,心境平和许多。
在外那些年被寥寥带过。回到平昌城之后,秦老爷的种种惊喜、种种欣悦,还有求上穿云楼,为秦子游打制灵剑,制作信符……这一切,被秦子游着重说。
一直到天色黯淡,楼下点起灯笼。一排排灯笼,照亮金华县的夜晚。打更人出来了,敲着锣。也有哪家孩子夜啼不止,于是苦恼的家人出来,往街上贴“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
楚慎行说:“照你这样讲,有修行机会,秦老爷该高兴。”
秦子游笑一下,清华月色洒落下来,照着青年俊秀的面孔。他说:“是啊,这样的道理,我知道。”
只是总忍不住想,如此一来,爹爹失去了血脉传承、开枝散叶的机会。就连他唯一一个儿子,而今也思慕另一个男修。修士繁衍本就艰难,再以秦子游的状况看,他自觉:秦家几代单传,恐怕就要断在这里了。
楚慎行说:“有舍才有得。”
秦子游:“只是爹爹……无法选择。”
楚慎行考虑一下,说:“你怕他日后遗憾,也无妨。凡人命数不过百年,他若真想开枝散叶,那梦里走一遭,亦能尝到其中几分滋味。”
秦子游惊讶。
楚慎行解释:“我到魇兽遗蜕里唤你醒来时,将整个遗蜕的灵气构成记下七七八八。秦老爷不过是炼气前期,我无法将他拖进秘境,但织一场梦给他,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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