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事,只有自己接触过,才知该如何判断。
至于姬颂。他虽然小心掩藏,从不在儒风弟子面前表现丝毫不忿。但听到李君昊将一只机关鸟儿叫“黄裳”时,姬颂面上笑意总会略显僵硬。
楚慎行没和秦子游多谈此事,但这会儿,姬颂进门,秦子游客气地倒茶给他,而后说:“我师尊此前来过这里。”
姬颂闻言,叹道:“那倒是我多事了。”
看他的样子,好像秦子游再多说一句,姬颂就要告辞。过往一月,此人的确谨慎。
不过这回,事情发展超乎姬颂意料。秦子游认真和他请教,他是吴国皇子,那是否知晓明郡边境这些国民的难处?朝廷又是否对其有所关照?
姬颂很意外。他神色渐肃,说起:“……我年少时,曾随舅父来此地游历。”
姬颂提到,当时,他十五六岁,也与秦子游有一样问题。而舅父告诉他,说此前亦有人提出,可否将明郡南境的居民迁往稍北的地方。然而——
姬颂叹道:“他们总要自己回来。”
秦子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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