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行挑眉。
秦子游看他,师徒二人有默契:是有心事,可宋安在,所以不能说。
秦子游尝着寒潭香,这次,楚慎行为他倒得不多,不似郢都那会儿,喝着兰生酒,两次,都让秦子游喝醉。此时,楚慎行默默估量:我年少时,要喝多久,才会醉到意识模糊?哦,子游只能喝一杯、两杯……
楚慎行说:“子游,下午与姬颂切磋,你有何感悟?”
秦子游一怔
他很快斟酌言语,讲:“前面在莲池,是我小瞧他。他刀法甚密,最先一个时辰,我寻不到破绽。”不像在水上时,姬颂的大半精力,都用于操纵浮梭,所以很快不是长于凌波步的秦子游的对手,“是到往后,他渐渐疲惫,我才占据上风。”
楚慎行说:“如此。”
秦子游说:“我知道,他练过许多年。可若能用灵气帮衬,他连一个时辰,不,一盏茶功夫都敌我不过。便是莫说这些,只拿凌波步来说。我此前并不知道,原来有人练上许多年,仍不能在水上自如行走。”
他是天才,却想:天道何其不公。
楚慎行听了徒儿的话,摇摇头,接到:“天地不仁。”
秦子游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