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行微微笑一下,说:“我还是等唐道友讲完隐情,再做决定。”

        说到这里,他拿起旁边茶盏,轻抿一口。

        秦子游看在眼里,心道:师尊这样举止,倒是与方才台上那修士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表现得懒散、漫不经心,却让听话的人更加焦急。

        唐迟棠叹了口气,说:“江师兄说的,也的确是实话。”

        她没有隐瞒,便把李君昊遇到的情况说出口。又补充:“我师尊此番也在云梦,他看过李师弟状况,只说等禁制发作,或可缓解,却不能直接将其解除。柳莹将禁制描过一遍,叫黄裳——就是李师弟那只机关雀,”说到这里,唐迟棠额外看了眼楚、秦师徒,确保两人知道黄裳,“带给她师尊,儒风寺的西长老。”

        “可惜西长老也无法可解。”楚慎行说。

        唐迟棠说:“对。”

        秦子游心想:唐仙子的确够意思,连这种隐秘事,都愿意给师尊说——嗯?

        少年面上安安静静,心尖狂跳。

        他觉得奇怪。

        师尊和唐迟棠有几次交易,都算圆满,双方各有所获。而这或许催生出了两人私交,让唐迟棠不想像是坑其他无名修士一样,坑师尊。可她这会儿说的,未免也太多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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