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行听少年絮絮叨叨。
他看出来,秦子游其实并没有完整思路,加上酒意催动,完全是想到哪,就说到哪。说着说着,又要自己否认:“……不会,楚仙师怎么会知道魏郎和月娘的打算?”
他嘟嘟囔囔,觉得自己多心。
两人踩在剑上,距离极近,楚慎行能看到少年面孔上的每一丝表情。
从微微拧起的眉尖,到蕴藏了百般心绪的眼睛。
楚慎行看着、听着,喝酒。青藤扯住少年衣袖,在秦子游略带困惑的目光中,带着少年坐在剑上。
楚慎行同样盘腿而坐。
如此一来,一柄日影剑当然不够。秦子游看到愈多青藤,在剑上铺出一张小榻。他忘记言语,愣愣看这一幕,直到楚慎行提醒他:“子游,你说我不会知道魏郎与月娘的打算?”
他这话,像是催促秦子游继续往下说,也像是某种蕴了深意的反问。
秦子游低低“啊”了声,记起方才的白雀。他意识到:仿佛……楚仙师只要想,就可以知道。
可既然知道,为何不早些现身相助?既然想要相助,为何要等路鹤轩出现、打伤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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