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打量他们几眼,一旁的陈安叹道:“学生顽劣成性,同在一间课堂,读着圣贤之书、学着处事之礼,却不能团结友善,打架斗殴理应受罚,只是让江大夫见笑了。”

        江木没应他的话,瞥见那群学生中的几人,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神情睥睨得不行,完全没把所谓惩罚放在眼里,而最角落里的有一个瘦瘦的,面带淤青的少年,至于旁边的皆是事不关己或者不耐烦的表情。

        同窗之谊,荡然无存。

        “一视同仁固然好,但这种惩罚改变不了什么。”他淡淡道,对上陈安疑惑的视线,又不动声色把话题岔开,“我们早点去见陈老先生吧。”

        陈安是想问下去,但父亲的身体明显更重要一点,也就不再多说话,领着他匆匆进了别院。

        陈老先生要比众人所说的更为和善,虽然遭遇病痛的折磨,但为人心性极好,江木为他把了脉,当即就开了药方,这番操作惹得屋里的人一阵惊奇。

        “这……”陈安略带迟疑,“江大夫可有了结果?”

        江木将方子递给他:“不算难事,照着方子调养,平日里多歇息,注意修身养性。”

        一旁的陈老先生也很惊奇,不知道是心里错觉还是怎样,自打他被诊过脉后身体立刻就轻松起来,他想了想抚须笑道:“江先生不愧乃神医。”

        “叫我江木就好。”江木说着,转头看向书桌上摆放着的一块墨锭,“那块墨,好墨。”

        “小友也懂得赏墨。”陈老先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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