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树也感觉到了。他还记得之前小丫头的笑容是非常灿烂可爱的，仿佛连冰雪都能融化。
像一个小天使。
可是现在的却她有了不符合她年龄的忧伤和沉重，所以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感觉挺有负疚感的。
“对不起。”他突然说。
路念愣住。
他为什么突然道歉？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因为昨晚他的拒绝吗？
她的心仿佛被攫住。
她喜欢他，不想看到他自责的样子。他不快乐她也不会快乐的。
于是，她突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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