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摸不准秦隐的态度,忍了忍,还是问道:“主上,您同那双翼雪狮交过手,您觉得靳寒是它的对手吗?”

        几番耽搁,天色已有些暗了,炉子里橙红色的火焰映在秦隐苍白的脸上,这火光非但没将他映的温柔起来,反而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森然鬼气。

        秦隐转向白枭,微微一笑,他抬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衣襟拉开。只见秦隐宽阔的胸膛上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十分狰狞且丑陋的疤痕。

        秦隐指着心口的那道疤:“差一点撕裂心脏,就是它干的。”这个它自然指的是双翼雪狮了。

        听了这话,白枭瞳孔骤然一缩,他知道多年前秦隐曾败于双翼雪狮爪下,却不知情况竟如此凶险。

        同时他又想到,如果像秦隐这般的强者,在双翼雪狮面前都取讨不得便宜,那么靳寒……

        看着秦隐淡然含笑的样子,白枭心底蓦地升起一丝寒意:“主上,双翼雪狮既然如此凶悍,那您让靳寒去……”岂不是存心要他的命?

        后面这句话白枭并未说出来,可他知道秦隐可能就是这么想的。

        秦隐明知道双翼雪狮有多厉害,可在靳寒出发的时候,没有对他透露任何信息,见靳寒只带了几个人离开,也没有说什么。

        白枭感觉到一股寒意自脊背直窜上脑海,带来微微的战栗感。在这一刻,他的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恐惧。

        靳寒在秦隐的心底不过是一枚棋子,所以他可以微笑着着看靳寒去死,那么自己呢?自己在秦隐心中,又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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