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绅一下子就怒了,当即指挥家丁上前驱赶,在他看着那摇着折扇,面部含笑的年轻人眼睛都不带眨的砍掉那围上去的五名家丁的头之后,整个人都吓傻了。
白枭衣不沾血,冲刘富绅笑的温柔可亲:“哦,现在呢?”
刘富绅吓得面如土色,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他哆哆嗦嗦的将位置让出来,并按照白枭的指示布置好一切。
靳寒到的时候,就嗅到院子里浓重的血腥味,目光一扫,就见地面上带着未干的水迹,在角落里挤着战战兢兢的一家人,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白枭含笑将秦隐引到东厢房休息,其他人则留下来处理伤口。
魔宗这次虽退了出来,可仙门中人也不好对付,尤其是当他们被激怒时。这一战,其实并没有胜负,双方都伤亡惨重,甚至连白枭和苍林,都受了伤。
院子里挤满了密密麻麻的魔宗的人,他们或站或立,骂骂咧咧的让人处理自己的伤口,院子里吵杂一片。
靳寒待在用来接待客人的花厅内,在他身边则坐着赤/裸着上半/身的苍林。
苍林作为魔宗右护法,自然受到仙门的重点“照顾”,这一战苍林伤的颇重。两道尺来长的剑痕交错着横在他的背上,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任由手下的人给他缝合伤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因为秦隐的一番嚣张狂妄的做派,仙门修士的怨恨一股脑的都朝魔宗之人身上去了,作为叛徒的靳寒倒是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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