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满怀期待地接了过去,展开一看,就见袖子上的针脚十分明显,歪七扭八不说,连带着布料也被带的不平整了。若是离远了看,怕是会觉的他的胳膊上趴着一条丑陋的蜈蚣。
靳寒虽也有落魄的时候,但还从未穿过这种缝缝补补的衣服,关键还……缝的如此丑陋。
靳寒盯着手里的衣服,心说顾南昭这小子还真没撒谎。
只是你不会,为何脸上要摆出如此自信的神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天下第一的女工高手。莫非,是想凭强大的自信征服针线,让它臣服?
靳寒胡乱想着,一抬头目光恰好与顾南昭撞在一起。他发现顾南昭望着他的眼底好像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靳寒用拇指指腹摸了摸袖子上的“蜈蚣”,在心中轻叹口气,罢了,毕竟顾南昭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是值得夸奖一下的。
靳寒便说道:“不错,比为师缝的好。”
顾南昭道:“不是夫君?”
顾南昭主动提起这个,靳寒心中倒是生出了几分警惕,旋即这份警惕心又被他按下。他心说顾南昭现在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驯化的老虎,温顺无害,有什么好担心的?
靳寒便一点头,“说的是,娘子辛苦了。”
对这个称呼,顾南昭倒也没生气,他高深莫测的看了靳寒一眼,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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