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做到这般地步。
靳寒将脚一抽,没抽动。
顾南昭手上的力道不重,却让靳寒无法挣脱,顾南昭帮靳寒穿好鞋袜,才站起身:“师父,洗漱吧。”
靳寒静默片刻,微拧着眉道:“也不必如此。”
他心说顾南昭是怎么回事,比在天影宗和剑幽谷的时候还殷勤,让人觉得心里毛毛的。
顾南昭垂眸看着自己亲手打扮整齐的靳寒,心底涌上一股满足感,他笑道:“徒儿照顾师父是应该的。”
顾南昭起初不知靳寒是夺舍,见他买了红色的衣服,心中觉得古怪,现在看,这艳丽的红当真与靳寒十分相配,他越看越喜欢。
顾南昭的目光落在靳寒身上,心说师父若是穿上喜服,会更加好看吧。
——跟他成婚的喜服。
靳寒听了顾南昭的话,心说什么就应该了?还有你笑什么?
顾南昭的笑并不是那种露齿大笑或是傻笑,他的笑其实不明显。笑意盛在双眸中,放松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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