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挑了下眉，一时也不知顾南昭是看不起自己，还是对他十分信任，信任他不会伤害他。
恰在此时，顾南昭忽然冲他一笑：“师父，随便贴。”
对上顾南昭含笑的温柔眉眼，靳寒深觉无趣，一抬手，将纸条按在了顾南昭眉心。
这纸条不宽，却很长，贴在顾南昭眉心，尾端一直垂落到下巴处。这让顾南昭看起来有些滑稽，不过也平添了几分可爱。
初遇顾南昭的时候，靳寒可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跟顾南昭一起打牌，输了还在脸上贴纸条，这实在是……
靳寒在心里搜寻一圈，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词语也形容这种感受，不过这不妨碍他的好心情。
靳寒弯了下嘴唇，见顾南昭在看他，又敛了笑意，一脸严肃道：“好好打，若是再输，我可不饶你。”
顾南昭点头：“好。”
接下来靳寒跟顾南昭这对师徒联手，所向披靡，剑幽谷的二位长老再也没有赢过。
放在桌边的纸条不停减少，相对的，剑幽谷二位长老脸上的纸条在不停增多。
很快，他们脸上都被纸条贴满了，每次看牌，都要“呼”地吹一口气，将纸条吹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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