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一脸冷漠:“喜欢那就把这二字送你啊。”
那一刻他们二人距离挨得极近,白枭甚至能嗅到靳寒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
白枭正想继续调戏几句,就见靳寒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描花却处处透着诡异的小瓷瓶。
白枭抬手自腰间一摸,眼底闪过诧异的神色。
他什么时候取走的!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唇边勾起一抹不那么正经地笑:“占我便宜,可是要负责的。”
靳寒摩挲着手中的小瓷瓶,也笑了:“好。我这就送你去阴曹地府报道,下辈子再来找我负责吧。”说完抬起手。
白枭下意识抬手掩住口鼻,却发现靳寒方才那一下只是幌子,他笑了一下:“调皮。”
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靳寒方才只是虚晃一下,做了个假动作,待白枭放松下来后,那“调皮”二字才落下话音,墨绿色的药粉就随风一同散了过去。
白枭没想到靳寒真假动作连在一起,且动作如此之快,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他心中暗道不好,然而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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