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说完转身就走,听学的弟子叫苦不迭,那么精妙的功法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记住,看样子他们明天都要被打发去后厨做苦力了。

        有人小声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莲玉仙君今日心情不好啊。”

        一人附和道:“是呀,以前莲玉仙君上课的时候可温柔了,脸上都是带着笑的,今天他好像一直板着脸。”

        有人来向顾南昭求证:“远野兄,你跟莲玉仙君住在一起,你师父为什么生气,你知道吗?”

        顾南昭慢条斯理地放好木剑,又看了眼靳寒的背影,微微勾起嘴唇答道:“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靳寒到的时候,就见那群年轻的弟子各个面色紧张,都不敢与他对视。

        靳寒脚步一顿,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他走到台上,将一把木剑丢给顾南昭:“将昨日所学练给我看。”

        顾南昭接住木剑,道了声是,便动了起来。他所练的正是昨日靳寒所教的功法。

        顾南昭不仅将招式全都记了下来,且还领悟到了其中精髓,他日若他灵根恢复,一剑便足以荡平一座山头。

        待顾南昭停下,众人齐齐鼓掌,却听靳寒冷笑一声:“不过关。”

        但到底是哪里不过关,他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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