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原本生活的那个世界里道貌岸然,不肯认错的仙门中人强多了。
袁锐抹了下嘴唇,将空掉的酒坛展示给靳寒和顾南昭看,以此来表明自己道歉的诚心。
靳寒淡淡一笑:“袁公子也是救人心切,在下理解,公子不必自责。”
说完靳寒拿起一个尚未拆开的酒坛,拆开封口,同袁锐一般,仰头喝了起来。
袁锐眼神一亮。
葛家姐妹二人则一脸担心,她们深知自己的师兄就是这么莽的性子,哪想到靳寒也这么实诚。
这微城的酒可与他处不同,酒性甚烈。
袁锐从小就在此处长大,早已习惯,靳寒初来,这一坛烈酒下肚,不会直接醉晕过去吧?
顾南昭的目光也落在靳寒身上,他眉宇微皱,眼底闪过疑惑与探究的神色。
顾南昭拜入靳寒门下十数年,自然了解靳寒的秉性为人,此人不似外界传言的那般光风霁月,不染尘埃。
相反,靳寒此人极看重面子,搁在以往,他是断然不会同无名后辈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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