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刑堂受罚界主罪不可赦,我等乃正义之辈,岂能……”刑堂长老将信将疑的打开盒子,原本严肃的面容忽然变得眉开眼笑起来。
“念你和西门天也是兄弟一场,如此重情重义,我也冒着风险准一炷香,香尽了就尽快离去吧。”
收下叶拓的礼物,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刑堂长老居然一点都未脸红,显然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随着一声响指,一柱香便开始缓慢的燃烧起来。
这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瞥了一眼冒烟的香柱,匆匆走入内堂,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一个衣着破破烂烂的青年蜷缩在第一任太始宫亲自打造的牢笼角落,身上挂着极重的枷锁。长长的锁链刻满符文,无时无刻不在压制着其身上的波动。
淡金色的血液有的干涸在枷锁的锯齿上,有的滴落在周围。为了让自己的力量更慢的消散,西门天就如同死了一样,在那里一动不动。萎靡而又空洞的眼神让他难以相信这是战神阁中自信的白衣界主。
“贤弟,我不该让你来太始宫的。”叶拓轻声呼唤道,伸向西门天的手亦在不住的颤抖。
“叶兄不必自责,茫茫天意,自有定数。切勿为了此事陷自己于危难之间。”此刻西门天的界识还在全力摆脱大量被宋嫣强行打入的控神线,对于外界的敏感也降至最低。
“宋嫣想要成为一等界主,随后清洗永恒界,吞并各方势力,倘若西门贤弟甘愿成为药引,这战乱之责……”
“原来叶兄早已投靠其他势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叶兄此番不是来救我,而是专程来杀我的吧。”西门天苦笑一声,内心逐渐冰冷。
永恒界,果然没有信任可言。哪怕自己曾救叶拓于危难之间,换来的依旧是今天他为了利益而来劝死的局面。所幸西门天从未相信过任何一个界主,也未曾指望过他的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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