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屏风,只见桌上摆着一张洁白的素绢,旁边放着笔砚,砚上墨仍未干涸,一支笔搁置于上。宣纸上画的却是青松灰岩,纸上一株不知名的花扎于岩中,含苞待放,端的是栩栩如生。

        西门天一抬头,只见窗边的玉瓶中插着一株娇艳的花,却和纸上的花有些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作画的画师似是故意为之,花尖处少了点睛之笔。西门天拿起毛笔,又将之放下,幽幽叹了一口气。

        此画极为深奥,里面蕴含着极为深刻的太始之道。花尖一点貌似明珠蒙尘,实则阴阳有缺,行欲罢不能之真意。

        “我现在的境界,还不能参透这幅画,更不用说何处下笔了。”西门天识得此画深刻,也不再做过多纠结。

        转过头去,正是典雅而又精致的梳妆台。当看到梳妆台的那一刻,西门天忽然萌生退意,一步步悄悄的向后退却。

        “西门执事,既然来了,又何必急于离去?莫非嫌弃太始宫非久留之地么?”一只纤细洁白的手搭在了西门天的肩头,吓得他几乎祭出神剑反手一击。

        不愧是太始宫的宫主!尽管西门天时刻警惕,界识也几乎探测到了极致,但面对她的出现,还是没有丝毫察觉。

        “此乃宫主居所,某等不过是刚刚加入太始宫的小小执事,何德何能如此。”西门天侧过头去,星目中倒映着小巧洁白的手,如水般平静的心境如同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阵阵涟漪。

        “以一己之力得罪界主殿、烛龙会,又有着不跪神主的勇气,怎么会是小人物呢。”耳垂边轻吐的幽兰之气麻麻的,颇具几分诱惑。

        “宫主过誉了,不过我与宫主素不相识,又得罪诸多势力,为何宫主还是如此待我?而且此次接见,不会只是来和我说那些在你们看来鸡毛蒜皮的小事吧?”

        西门天尚有自知之明,哪怕是叶拓也不可能受到如此对待。事出反常必有妖,该提防还是得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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