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时间虽然是缓解伤痛最好的药,可是有些事情挂在心里,不是说忘就能忘记的。萧盟主的去世和王刚的惨死仍然是西门天心中不可磨灭的痛。
“这天儿,偏偏说自己有媳妇儿,这都来了二十年了,也没见到,估计是诓我呢。”李老汉爬上梯子,摘了藤蔓上的葡萄,只是一小阵子便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休息。
“身体不行了。”李老汉一阵头晕目眩,像是嘀咕了一声,便昏倒在地上。
“老汉!老汉!”过了一小会儿,恰好有村里路过的人看见李老汉躺在地上,慌忙大声呼唤。
“快去叫郎中!”
七八个人撞破了大门,将李老汉抬了出来,一个村民颤颤巍巍的试了试李老汉的鼻息,连忙收回了手。
“没有呼吸了,不过还有微弱的心跳,看样子是没救了,肢体都开始发凉了。”杏山村的郎中是李老汉的多年老友,也只是山里普通的行脚郎中,这种病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根据脉象来看恐怕撑不过一时半会了。
“去山里找找天儿吧,谁去杏花村报一下信。”村长是以前老村长的儿子,如今也正在中年,说起来还要小西门天几岁。
“天儿!”
“天叔叔!”
“村里难道出什么事了?”西门天远远的听见山下的呼喊,脚踩一道青色流光回到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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