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嵩父子立即会意,下令保留现场,等候大理寺的人前往甄别。
相府之内,灯火通明,府中之人来来往往,大多是前来站队的权臣。
“父亲,锦衣卫统领将玉玺交予我们,是何用意啊。”许墨侍立在庭前,臃肿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明显是明知故问了。
“要是我们弑君,恐怕会遭后世之人唾骂,在朝堂之上也难以立足,甚至有诛九族的大罪。”许嵩一捋鼠须,悠然自得的说。
“父亲的意思是……”
“三皇子是残月的弃子,残月利用了他的野心,反倒便宜了我们。”许嵩轻抿一口清酒,显得十分惬意。
“丞相高见,现在唯一忧虑的就只有在天江以南的赵廷了。”在黑暗中,一谋士低声道。
“还望先生能够告诉我们下一步的做法。”许嵩看着议事厅里来来往往的人,语气中透露着尊敬。
“先不急着对他们动手,段平可不是简单的角色,只要……”那谋士附耳而语,说得父子俩频频点头。
身在前线的段平怎么也没有料到,竟然是三皇子事先下了手,导致许嵩父子能够把握朝政,依靠玉玺行废立之事。
第二天,噩耗从京城传出,大唐王朝举国哀悼,各家各户纷纷挂上了白布。
婚嫁之事一律推延,举国不准生烟造饭,俱吃寒食,百官着丧服,各州郡诸侯上贡能工巧匠三千余位,加紧修建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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