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你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这样。”西门天看着萧腾直勾勾的眼神,顿时有些尴尬,干咳了几声,想要推开这个娇小可爱的江南女子。

        “小女子尚且年轻,自幼跟随将军,将军可要甩下我?”纪巧儿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巧儿,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西门天苦笑一声,摸了摸她秀软的长发。

        “天儿,是你吗?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我都老糊涂了。”萧腾拍了拍自己的脸,显然有些懵,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义父,这可不是我摔坏的,我不赔钱。”西门天脸色一变,顿时露出一副不关我事的神情,可是嘴角分明有一丝笑意。

        “你这臭小子,快,让义父看看你。”萧腾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但西门天明显注意到这叱咤风云数百年的武林盟主,白发又多了几缕。虽然依旧笑着,心里却陡然一酸。

        “义父,你这十年过得怎么样。”西门天声音有些哽咽,一提衣袍,小趋几步,双膝跪地,震得青石砖哐的一声响。

        “天儿,你……”萧腾猛的站了起来。

        “天儿没能常伴义父膝下,反而让义父为我付出太多,天儿有愧!”西门天砰砰几个响头。

        “天儿,不怪你,是我太懦弱了。义父没有让你过上安宁的生活,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一次次的捉弄。义父坐镇武林四百余年,安定了大唐的秩序,可身为武林人士,本该讲义气的我却没有保护好大哥的后人。”萧腾也老泪纵横,抱着西门天声音沙哑。

        “行了行了,看看你们两个大男人,一见面就哭。”纪巧儿从袖中拿出手绢,轻轻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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