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西门天单骑提着两壶酒,自**大本营冲了出来。
“将军。”
“将军。”
一道道防线、关卡的**士兵恭恭敬敬打开了封锁栏,没有一个人敢阻拦西门天。准确的说,没有一个人敢和骠骑将军这个令牌过不去。
从主帅营到涧水谷到燕荡山再到唐蛮战场,马儿全速奔跑起来也需要足足两天的路程。
“咕咕!”一头猎鹰自天空盘旋而下,乖乖落在了一个披着精铁护甲的偏将手里,偏将正要拆开,忽见上空一阴影遮蔽。
“放我过去。”一匹极其神俊的汗血马自山坡腾空跃起,上有一白衣少年。
“将军,这是前线,您要去哪儿?”这偏将名为铁,字汉涵。是唐蛮前线的督军,官正五品,乃是这前线的督军。
“应蛮王之约,前去赴宴,作缓兵之计。”西门天口中这样答着,双腿一夹,微微冒汗的汗血灵马四蹄再次跃起,跳过了足足三米高的拒马桩。
“真是,这么着急吗?”偏将军抚了抚鹰,从鹰腿上摘下布帛。
“速拦西门天——长孙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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