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西门将军。”纪巧儿此刻乖巧无比,显然是从心底上认可了西门天。

        之后一番寒暄,自不必说。很快西门天就带着纪巧儿骑着汗血马迅速离开。

        一天后。

        “岂有此理,真的是岂有此理!真是丢尽了我的脸!”南宫渠狂怒不止,单袖一拂,一桌的上好瓷器全部碎裂。

        “裴家,连坐!”

        安阳官道。

        “南霁。”西门天骑着汗血灵马,哒哒的马蹄声在坚实的大路上响起。

        “将军。”南霁现在对道路的了解度似乎比指路官还要强上许多。

        “你对南方很熟悉吗?”西门天显然还有些不适应南方潮湿的气候,感觉身上有种说不明白的不适感。

        “是啊,这是我们南家曾经驻扎的地方。”南霁感叹道。

        “过去的伤心事就不要再提了,现在全心全意赶赴南方边境。”西门天曾经在赶赴玉门关的时候通过南霁的一番话推测出他幼年时的遭遇。

        “是,将军。”南霁将马的速度放缓,远远落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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