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知府南宫渠拥兵六十万,独占一方。南宫家族一族世世代代都生存在这里,成为名副其实的割据势力。

        裴县。

        “威威威威威威威武武武武武武武!”十几个衙役手拿大杖,在地面上一阵敲动,发出震天的响声。

        “大人,我冤枉啊。”一文弱书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你私卖官盐,该当何罪?”裴文渤是这裴县的县官,凭借裴家在当地的声望,带着正九品的官衔。

        明镜高悬四个银字书写在四四方方的牌匾上,这是每一位地方官所在官堂之处都挂有的,而这块牌匾则早已落上了灰尘,许久没有人擦拭。

        “你不卖官盐,你能有这么多银子?”裴文渤一张国字脸,生得威严无比。

        “小人,小人变卖了家产,要替俺娘医病,补贴家用,还有我进京赶考的费用。”书生抖抖索索趴服在地上,不敢过多的言语。

        “胡说!你一个书生哪来二百多两银子?”裴文渤一拍惊堂木,勃然大怒,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堂堂一个县官,虽然是依靠裴家的势力当上的,可那么多裴家族人,为什么就他当上了?那就是眼色。

        “那这是什么?石捕快,把你人赃并获的东西呈上来!”裴文渤高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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