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南霁独自一人着一身铠甲,手中佩剑胡乱挥舞。

        登上甲板的十几个赤条条的水贼,纷纷拿着匕首,表情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怪异,像看疯子一样。

        作为军队中为数不多的南方将士,南霁自小受到父亲的教育,深知水性。

        “四当家的,那小子会水,身上穿着铠甲,兄弟们拿不下他。”一赤条条的汉子在小渔船上汇报道。

        极目远眺,每条大船都有十几二十条小战船包围。无数水贼哇哇大叫,顺着铁三爪攀上了大船。

        “我,我去看看。”穿着大马褂的胖子表情有点憨。

        “你们不要过来!”南霁大叫道,一手执剑,看着船板上呕吐不止的同袍们,再看着周围围着的黑压压的水贼,年轻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屈。

        “四当家的,就是他。兄弟们刺了他好多刀了,可他有铠甲,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

        南霁看着那些会水的弟兄们都被率先执下。

        “来啊,看我一打二十。”南霁有恃无恐。

        “你,你投降吧,我。”穿着长袍马褂的四当家在众多水贼的搀扶下,顺着铁三爪慢慢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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