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不愿见我么。”西门天的语气有些失落。

        他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可是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空空如也。

        “天儿,不是我不想见你。只是我不想你看到我如此的模样。”在某个暗室里,一头银发的萧腾通过圆镜术看着四处寻找的西门天,喃喃道。

        “义父。”西门天环顾四周,忽然跪了下来。

        “义父待我恩重如山,不孝子西门天今日难见义父,心实愧疚,天儿这次是来向义父告别的。”西门天书捧着圣旨,痛哭起来。

        “天儿,你既然都发现我了,为何不推开暗室的机关呢?”萧腾自西门天身后出现,拿起了圣旨。

        “我违反了门规,自觉难见义父。”西门天抬起了头,望向萧腾的背影,心中忽的一颤。

        一头银发如瀑一般披散而下,可是给人的不是那种潇洒飘逸之感,配上微微佝偻的身躯,他仿佛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那个曾陪着我笑,陪着我玩的中年豪爽汉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义父。”西门天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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