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啊!”某个偏僻的村落中,一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顿胸垂足,几乎哭死过去。
“杜郎,你说过你得胜归来,衣锦还乡会来娶我的,怎么……”女子哭泣的声音传来。
“夫君,你何时能与我相见?难道就此天人永隔了吗?”
“爹。”
……
西门天骑着白马,自玉门关一路翻山越岭,见到的不知多少这样的情景。甚至还有不知道身在边关已经阵亡的亲人,只能在那苦苦守候着。
西门天不敢说,他真的不敢说。他怕被深深的质问,他的内心遭受到无数亡魂的谴责。
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金刚,虽然在大唐能有着一席之地,也能去做个将军,封个爵位,可究竟是太弱了,他感受到了那种无法抵御的无力感。
他打不过可汗,他夺不回玉门关,甚至,甚至他不能在突厥大军的刀刃之下救下一个守关的**士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节校尉西门天稳定军心,接替宋白之帅印,坚守三日有余,虽有丢失玉门关之过,但念其实力悬殊,实属不易。封西门天为骠骑大将军,交付帅印,官封从四品,镇南蛮,回京复命,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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