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蕙欣她醒了。”西门天悄悄说。
“大人,你还护着……哼!”南霁刚说到一半,瞥见披着披风的欧阳蕙欣,冷哼了一声走开了。
西门天望了欧阳蕙欣一眼,立马转过身去,低着头。
“你中了洛水毒?”欧阳蕙欣跑了过来,扶住西门天的肩,声音有些局促。
“啊,蕙欣,没事的。”西门天有些不敢正对欧阳蕙欣的眼神。
“你看着我。”欧阳蕙欣的语气中有了一丝别样情绪。
西门天抬起头来,顿时与她四目相对。这个披着水貂绒披风的姑娘如同冰山上的白莲花一样,在草原与沙漠的渐变点上显得美丽无比。
“我真的伤了你。”欧阳蕙欣葱根般的手指轻抚着西门天右侧带着划痕的脸,想起那个如同噩梦一般的晚上。
“没事的。”西门天笑了笑,面容却更显苍白。
“这是解药。”欧阳蕙欣从衣袖中取出了一个蓝色的小瓷瓶。
“大人。”传令兵拿着旗子走了过来,刚想汇报情况,却立马噤了声,在远处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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