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极全身汗毛乍起,战斗本能只来得及略一抬头。

        “轰!”砖石制作的坚固房顶被直接穿了一个洞。

        “是个狠人!你真是个狠人!”这个儒雅的老者摸了摸几根被削下来接口整齐的额前发,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东宫。

        “为君王者,可不明兵法,可不知天象,可要明道,要会用人,要使天下服,如此惟贤惟德,能服于人。”段侯爷手执折扇,出神的望着殿边装饰的荷花图。

        “老师,弟子受教了。”太子虚心的说。

        “这……”段侯爷向西北方望去。

        “我的封印应该是欧阳蕙欣的心魔打不破的啊,难道有外人?”孙起抱着剑在皇宫屋顶上小憩,此时忽然睁开了眼睛。

        “算了,我只管皇上的安危。”孙起又闭上了眼睛。

        “唉,我那印诀有一击之效。”段侯爷叹息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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