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周末,不用上课上学,梁安安窝在宿舍楼里睡了一整天,直到下午五点,舍友郑怡然回来开门的“吱呀”声才惊醒她。
蓬头垢面的从被子里抬起头,睡眼朦胧的看向门口。
“你回来了?”
郑怡然完全没想到宿舍里有人,被这忽然出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慌张的扶住门框,勉强定住神。“你怎么在宿舍。”
“我不在这应该在哪?你床上?”
“快滚。”
梁安安大三的时候就成功从校园小记应聘到风尚的正式记者,虽然已经比他们在校生提前有了固定工作,但是因为她是实习生,所以几乎所有老员工不愿意做的琐碎工作全部堆给了她。拿最少的钱做最多的事情,这是目前实习生的普遍现状。
从她去上班以后,郑怡然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看见过她了,此刻忽然见到她出现在床上,被吓了一跳的反而是她。
视线从她的床上挪到桌上,桌上还有一盒子类似烤串的东西,不过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香味,只有零星的孜然味漂浮在半空中。
梁安安掀开被子坐起来,懒懒打了个哈欠。
“我这是被皇帝殿下大赦一天了。难得有个时间回来跟你吃饭,你倒好,我一开门,宿舍里连个鬼也没有。”梁安安皱着脸抱怨,她昨晚上还特地买了烧烤回来准备她们撸串大骂老板呢,结果买了烧烤和啤酒回来,回应她的就是一张空空荡荡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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