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蹲在牢房门口,不断朝外边呼喊,“喂,有人没啊,救一救!”
空荡的廊道之间无人应答。
“妖物也算!”陈九再次喊道。
“咳,咳。”他隔壁牢门的老者咳嗽两声,探出半个脑袋,朝陈九轻声道:“大半夜的,这些妖物守卫都在外边站岗了,里边应该没有看守,怎么呢?”
陈九皱眉,转头看着因为发烧而病倒在地的白祈,朝老者回道:“有些事,你先睡吧,老人家。”
老者也不想多管,嗯了一声,便又缩回去睡着。
陈九又返回白祈身前,被束缚住的双手拎出两根手指,贴在白祈额头,感受到温度又有变高,不仅更渐皱眉。
这牢狱本就常年潮湿,温度在夜间更低,白祈又体质薄弱,衣物也没,吃食还差,能撑到现在才得病已经算运气好了。
可现在没治的办法啊。
张长生与另外两位少年在旁担忧看着,焦急的朝陈九问道。
“先生,白祈她会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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