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啊,都是报应啊!”
她哭了很久,等到天幕漆黑时,才擦了擦眼泪,费尽全身力气,艰难的将尖嘴男子尸身背起,用拐杖拦在背后,极为缓慢且艰难的向前走着。
尖嘴男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妪是知道的。
可再怎么不是东西,也是自己的儿啊。
她得把自己的儿好好埋葬了,让他睡得安稳。
老妪看不见路,期间摔了很多次,等到回家时,已经鼻青脸肿了。
家中很破很空,根本没人,儿媳妇几个月前生下女婴后就跑了。
老妪拎着锄头,忙了一天,总算将尖嘴男子的尸身埋好了。
她坐在家中老旧的小木凳上,擦了擦苍老额头上的细密汗珠,喃喃念叨着。
“总算没愧对你们爷俩。”
是啊,她是没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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