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悬玉佩的大儒看着陈九,咧了下嘴角,觉得这老剑神的弟子真是个心大的,叫他守门,竟然还下起棋来。

        大儒叹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又觉得还好,只要这年轻人不动手打人就成,下下棋嘛,动动脑子,挺不错的。

        清冽姑娘得空也会来后门处找陈九,给他带些零食,瓜子、花生和小糕点之类,都是周贤自己去山脚下边乡镇里买的,比起学宫里卖的好吃些。

        陈九就时常磕着瓜子和清冽姑娘举棋对弈,只是他这臭棋篓子哪下得过人家姑娘,不过两人胜负竟然还是五五之分,且就算周贤赢棋时也是险胜,无那虐杀一说。

        站在塔楼高处的大儒看到这一幕,脸色古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周贤好像在其老先生尚在时,棋艺就已经算是国手级了,曾经与人下棋,清冽姑娘更是以快、狠著称,最擅虐杀,曾有落子二十步快斩另一位国手的壮举。

        大儒脸色越渐怪异,这么一个下棋狠辣的姑娘,现在竟然和这臭棋篓子胜负五五分?

        搁这扯犊子呢?

        陈九不知这些,估计就算他知道了,也只会感叹姑娘棋艺了得,能和他胜负五五分。

        周贤和陈九一起坐在阶梯上,下完一把棋,便站起身,拍拍棉裙屁股上的零星雪渍,又抖抖自己的小靴子,再双手叉腰,扭一扭腰身活动一下,朝着陈九笑问道。

        “我的裙子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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