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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李站在道观水池边上,抬头看着远方,右手微微搭在剑柄上,若有不对,立马抽剑,停了这百里光阴。

        自己身为师兄,若是师弟没有错,那就真是半点都受不的教训。

        至少在教训师弟前,得把他这个师兄先教训了。

        相信师父也是这般想的,这护短本事,就是一脉相承了。

        学宫也有掌管一脉学家的司业观看,对那中年学士,微微皱眉,觉得此人虽然书上学问做得好,但少了许多人情味,没了人间烟火气息,做出来的学问自然也就是华而不实,只能看,不能用。

        司业摇头,便又颇为担忧,如今学宫是很大争执的,主要是那第二的兵家与儒家治理人间的想法差太多了。

        儒家主流都提倡实行以仁为本,为一些城池制定一些小规矩,约束人间,但也仅仅是约束人间,半点不管山上人。

        尤其是山上仙人修为越高,自由越大,大修士杀些凡人,只要不是毁掉一城,儒家学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且就算大修士毁了一城,被儒家学宫记了一笔,只要肯去沧澜海杀妖,照样可以功抵过,反正天下凡人,杀之不绝,而这些大修士,才是百万无一。

        兵家的学问则与儒家完全不同,强调对大修士更渐严加看管,无端杀人过多,便拘押起来,送至沧澜海,成为刑徒抵御妖族,若是不肯出力,那便直接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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