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赶忙转头,瞧见身旁已经站了个年轻道人,是不久前巷子口那人。
年轻道人望着房檐滴水,突然扭头,朝着小姑娘笑了一下,“你好。”
小姑娘沉默起身,径直朝小巷外边走去,那只小狗畏惧的看着陈九,快步追上了小姑娘。
陈九愣了一下,缓缓跟在小姑娘身后。
姑娘走了一段距离,似乎觉得陈九一直纠缠烦人,便转头死死盯着陈九,那稀疏眉头皱起,狠声道:“别跟着我,我爹都被我打断了一只腿!”
陈九挑眉。
实属带孝子。
小姑娘说罢,便径直跑远了,一瘸一拐,似乎有些坡脚。
陈九站在原地,看着小姑娘离去背影,摇了摇头,折身回了那处客房。
酒楼里的道士,走了一批又来一批,络绎不绝,也不知道到底有几人才算真道士,反正大多五大三粗的,不像道士,像个土匪。
陈九坐在边上,喝着自己买来的小酒,看外边细雨嗦嗦,晚春时节,树木大多枝繁叶茂,酒楼外边的湖泊柳树便是如此,随风飘摇,在这朦胧雨色中,颇有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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