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心中舒爽,意气风发,竟是吟诗作对。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忽有风来。
哦豁,尿歪了。
陈九赶忙蹭了蹭道袍,怕被红脸道人发现了。
红脸道人眉头挑了挑,隔空一巴掌扇在陈九后脑勺,连话都懒得说了。
这年轻人刚被他捞上来时,话还极少,一副苦闷样,没想到他娘的一天不到,这小子就开始嬉皮笑脸起来,烦人得很。
陈九收紧裤腰带,坐在天幕云端边上,两脚漏在外边摆摆。
今儿天气好呀,适合野炊烧烤。
他身子向后一倒,躺在云端,眯眼看天,天幕此时被拉得极低,似乎微微伸手便能拉住。
陈九忽然问道:“我还能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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