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表情也不对劲,皱着眉打量岑清,“你冷不冷?都几月了还穿短裤?”
岑清叹了口气,一手抓着一个往里走,“诶呦,我怎么跟多了俩爹一样,你俩老寒腿吗?27度的天穿这么厚,一会儿有你们热的。”
检票进场,岑清坐在两个人中间,她一左一右两个男人都戴着同样的鸭舌帽,引得前排的同学时不时往后看。
上午日头渐毒,岑清小口抿着咖啡,见旁边两个大龄男青年已经坐不住了。
“热吗?”她凑到段生和旁边问。
“不热。”段生和额角挂着薄汗,却还是嘴硬。
他伸手将岑清的身子扶正,“坐好,你哥在看。”
“哦……”岑清坐直了身子。撑着下巴看了半个小时球赛,岑清打了个呵欠,觉得有些无聊了。
观众席气氛倒是火热,他们坐的这半区的观众是领先的那支球队的粉丝。唯独段生和跟陆炤二人看起来似乎不太对劲,岑清总觉得他们有种想骂街又努力在憋的感觉,像是坐错了阵营,被敌军包围怒不敢言。
“对了,你爸还好吧?”岑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凑到段生和旁边跟他耳语。
“还好,郁闷了半个月也该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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