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进产房前说要叫馒头。”段生和嘴角微勾,“听她的。”

        三个长辈面面相觑,岑观海一拍膝盖,“现在年轻人起小名是有意思,我们门口那些小孩子,一到晚饭后,外头都在喊什么柚子、苹果、猕猴桃……”

        另外两位长辈也没什么大的意见,不过就是陆萍觉得这名字起得太随意了些。

        “怎么想到叫馒头?”

        段生和笑着解释道:“她喜欢吃医院门口的杂粮馒头,今早刚吃了半个就进产房了,早饭没吃完惦记着呢。”

        岑清的原话是“一定要让他时刻记着他来得有多不是时候,打扰了他妈吃那剩下的一个半杂粮馒头。”

        上午九点,产房的门开了。

        “岑清的家属在吗?母子平安。”

        段生和应了一声,立刻伸着脖子往里头张望岑清。

        岑清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听护士说生得还比较顺利,没太折腾。

        回了病房,岑清勾着段生和的小拇指问道:“儿子看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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