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鼓起勇气,又说道:“他说不然算了吧,反正我们也不一定非要星初……”
段生和瞟了他一眼,“你也这么觉得?”
“嗯……”陈淮不敢回头。
两个上司非要通过他一个助理传话,把他当饼干夹心一样地夹在中间,实在是难为他。
“这才被拒绝了几次?”段生和突然想到了方才坐在自己旁边的姑娘,他拒绝了岑清几次来着?
突然,段生和低头看向手里的酸奶瓶……后座只有这一瓶酸奶,也就是说这是岑清方才喝过一口的。
“三四次吧……”
段生和将酸奶瓶随手塞在储物袋里,恢复严肃,“让他学学……”话说到一半止住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听见陈淮问学谁。
“学愚公。”三个字掷地有声。
从段生和的语气听来,陈淮觉得他已经在生气的边缘了,后半程一个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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