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离开的时候,是带着点古怪的疑问的——瑟维斯的精神是好了很多,但怎么面上露出了些许……餍足?不像是饱眠导致的呀?
瑟维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修长白皙的指头,自语说:“这一次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不过、感觉不错。”
他舔了舔嘴唇,少年身形眨眼间转变成艳丽蛊惑的青年,唇角似染上一抹艳红,瑰丽万分。
“圣子去了前线?”瑟维斯指尖划过这在他眼中不太重要的消息,思绪一下被拉扯到别的事情上,“得快一点,快一点迎回我的、哥哥呀。”
舌尖猩红,语调黏糊,眸中紫芒璀璨。
不像是在叫哥哥,像在唤情哥哥。
自己的私殿内,隔着厚厚的帘子,被称为暴君的青年亦在低低地、压抑地喘.息着。
他的狼耳不自禁探出来,仿佛一张绒毛毯的长尾似随身体在细微地颤抖着,带着止不住,停不了的躁动与不安分。
“老师……老师……”黎容渊声声念着,将一切喘息声都封入这密闭的、少有透光的宫室里。
如同这个名字是禁忌,有难以出口的约束。
成年的、成为暴君的狼崽子暂时还没有发现一些异常,他以为自己是太过想念,思之若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