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家武家大小姐看得太轻了,一个开疆侯哪能入她的眼,何况,人家帝国左将军更是目中无人的主!”

        “也是,咱殿下太出色了,就算咱左阀从顶级门阀跌落,咱三殿下也能独自撑起一方势力,只要眼光不太差,都能看得出来,殿下早晚会一鸣惊人的。”

        “那倒是,那倒是。”左砺山最爱听这句话,咧着丢失了半口牙的嘴,呵呵笑着。

        几个人就着酱肉喝着老酒,苦枝红月不多了,几个老人心疼,不敢动,只留着用在刀刃上。比如今天这个场面,两大坛苦枝红月拿出来,书房内气氛顿时就平和了。

        没想到,半个时辰过后,下人蹬蹬跑下来,找五长老要酒窖的钥匙。

        “太公,李家将军没酒了。”

        “什么……两大坛子……都喝光了……”

        左砺山一阵肉疼,抖着腮帮子,解下钥匙丢过去,不放心地嘱咐一句。

        “那就……再拿一坛。”

        “可是,大将军要的是十坛!”下人左右为难。

        左砺山头也不回地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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