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娴和阮静娇年龄尚幼,没到外出社交的年龄,此时还各自同自己生母一起生活在一个院子里。而阮静嘉最为年长,此时已是二八年纪,便开始在意起自己的婚事来。
她一月前便已抄完十遍女诫,被祖母懿德夫人解了禁足。如今接到请柬后便如蝴蝶入了花丛一般,日日外出赴宴,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而三小姐阮静怡性格温柔内敛,喜好安静,不爱外出,常年都爱呆在自己的东荷院中。她的生母安氏也是一样的性子,内向怕事,不喜张扬,加之阮静怡比阮倾歌还要小上两岁,此时也没到思婚慕嫁的年纪,就一次也没有出门去参与宴会。
阮倾歌这一月日日忙于练习轻功,休憩之余便呆在书房里翻阅各种野史杂记,生活丰富得不亦乐乎。虽然收到了许多请柬,但都一一找理由推拒了。
这天灵雨又捧来许多请柬,有些眼巴巴地看着阮倾歌。
阮倾歌上午从练武场回来,出了一身大汗,这时刚沐浴完,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手持一本江湖杂记翻读,她转眸看到灵雨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乐道,“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灵雨姐姐这么为难?”
灵雨把请柬放在书桌上,叹着气对着阮倾歌说道,“郡主,你就别打趣奴婢了。还不是这些宴会帖子的事,奴婢这一天天的把借口都想遍了,实在是编不出什么新的花样来了。”
阮倾歌闻言不以为意地说,“那便用之前的借口回绝便是了。”
看着灵雨还是苦巴巴的样子,她又说道,“若不去赴宴,你回复的话语便是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灵雨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要说其他的官宦世家的帖子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敢对郡主有什么意见,但是这金陵孟家已经给郡主下了不下五次帖子了。”灵雨从请柬堆里拿出一张样式华丽精致的请柬,“奴婢替郡主找的借口都找遍了,实在不知如何回绝。”
阮倾歌的笑容收敛起来,从灵雨手中拿过那张请柬,手指微微划过纸张,落在了页尾署名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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