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远看着寒荞,久久不语。

        寒荞也任由他看着,不言不语。

        良久之后,寒清远才悠远的叹了口气:“我只怕,那样骇人听闻的事,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寒淼也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沉默,很显然她也知道这件事有多么难以让人相信,更何况这人还是对他们抱有那么大成见的荞儿了。

        寒荞见两人一同陷入了沉默,当即起身,到屋外找了一盆绿意葱葱的杂草。

        寒清远见寒荞,端着一盆杂草进来,不禁皱眉:“荞……乔羽小姐,这是……”

        寒荞二话不说,用手术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让带着奇异香气的血,滴落到那盆杂草之上。

        寒清远和寒淼不明所以,齐昊却难受的闭起了双眼。

        鲜血一滴滴滴落,染红了杂草,可杂草却不如当初那时一般,转瞬枯萎成灰。

        寒荞皱了皱眉,虽然她已经有了猜测,但当她真的看到自身血液的毒性消退时,她内心不仅没有以往她自以为会有的放松,反而多了几分惆怅,这……是不是就是预示着她的路,已经走到头呢?

        虽然心里翻江倒海,但寒荞面上却半点不显,她默默的看着杂草枯萎成灰,淡淡勾起的唇角连弧度都不曾变化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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