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被自己的同伴给蠢哭了,其他船工狠狠瞪了那发声的船工一眼,然后一个个状似平常的开口解围。

        “您想多了,我们怎么会惧怕自己的顾客,我们对您是敬畏,那小子是个结巴,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是啊是啊。”

        附和声此起彼伏,寒荞淡淡扫了结巴一眼,轻笑一声:“长的不错,可惜了的。”

        结巴顿时憋紫了脸,讷讷的嗯嗯啊啊几声,连忙埋下头去忙和,完全不敢再抬头作死。

        齐昊捏了捏寒荞的手心,低声道:“好了,别戏耍他们了,他们胆儿小。”

        寒荞往齐昊怀里一钻,满目柔情道:“好,听老公的。”

        等两人走远,那群鹌鹑一般的船工,才悉悉索索的偷偷打量,末了还传来几声低低的交谈声。

        “也不知道齐总是哪根筋搭错了,那么多名门闺秀不选,偏偏选了这么一个母夜叉,简直惊悚。”

        “就是,据说连很少社交的寒家大小姐也对齐总青睐有加,也不知道齐总是中了什么邪,竟然对这个女魔头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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