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噩梦中,齐昊和寒淼就是这样,明明深爱着对方,却硬要做出不在意的模样,导致那个梦中的自己傻子一样的栽进去,稀里糊涂的做了世上最令人不齿的小三儿。

        她认为的可以日久生情,不过是对方的一再退步和怜悯,她自以为可以取代寒淼在他心里的那个位置,也不过是那个人,把寒淼好好的保护起来,藏在心里最隐秘的那个位置罢了。

        齐昊的目光在与寒荞接触时,那复杂的眼瞳里,仿佛隐藏了很多他读不懂的情绪,原本因为就要求婚而兴奋的心情,竟莫名其妙的沉淀下来。

        寒荞就那样静静的坐在岸边,他却仿佛看到了满身浴血的她,他忍不住丢掉了手中的鱼叉:“小荞儿,你没事吧?”

        那样绝望的气息,让他不禁有些动容,那个从小被宠着长大任性妄为的孩子,似乎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长大了。

        面对齐昊的关怀,寒荞受不住的挪开了眼睛,几步走进河水中,捞起齐昊手里的鱼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甩手刺入浑浊的河底。

        “噗”

        那是利刃入肉的声音,虽然被潺潺流淌的河水遮掩,但寒荞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她将手里戳着一尾不断扭动的大鱼身体的鱼叉丢给齐昊,在几人目瞪口呆的注目礼下,施施然又回到了岸边。

        她兴致缺缺的对几人道:“这个赌就算平局吧。”

        “我去!”陶海峰一脸【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看寒荞:“妹子,你这……骗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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