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荞困顿的大脑运转有些慢,眼睛微微眯着,一副要睡不睡的迷糊样子,听到齐昊的问话,嘴巴就下意识的动了起来。

        “死后……归它……”寒荞嘟囔了一句,再也不想与睡神抗争,眼皮抖了抖便就着齐昊的怀抱,沉沉睡去。

        她不想示弱,特别是在齐昊面前,可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他一一看到过了,这点狼狈又何足挂齿?

        罢了罢了,他要笑就去笑吧,反正她现在是没有力气跳起来杀他就是了。

        睡梦中,寒荞这样劝着自己,于是心安理得的睡在心绪翻涌的齐昊怀里。

        齐昊轻轻拂开寒荞的发丝,露出了额头上那状似月牙的伤疤,他轻轻帮寒荞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睡姿,拉上被子将两人盖住,阖起眼帘却睡意全无。

        那一整夜,齐昊都陷在过去的回忆里。

        他第一次见到寒荞时,寒荞还是小小一只,连走路都不太稳当。

        他记得,那时的寒荞不起眼的就像寒家帮佣家的孩子,整天就知道跟在廖斌后面,跟个小跟屁虫一般,她是寒家的老疙瘩,却对寒清远和寒淼不亲近,反而和管家的孩子整日厮混。

        他当时对她的印象,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熊孩子。

        后来这个熊孩子一点点长大,他也因为寒淼的关系,常往寒家跑,所以渐渐的便有些可怜这个熊孩子了。

        这个熊孩子整日里闷闷的,在寒家活的就像一个透明人,他敢保证,如果不是廖斌父亲和李婶儿的照顾,这孩子没准早就离家出走跑丢了。

        后来自从他把落汤鸡一般的熊孩子捞上来之后,当初廖斌的跟屁虫就变成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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