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崇眯眼看了寒荞半晌,才挥了挥手:“下去下去,别在这碍眼。”

        寒荞连忙低头,收拾好手里的冰桶,垂着头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

        慕容崇的生活看似奢靡,实则有秩有序,他从不会在外喝醉,就像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醉生梦死,其实这一包厢的人,没有一个人比他清醒,这一点,单凭寒荞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喉咙,就可以看出。

        如果刚才,寒荞露出一点破绽,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就算她可以全身而退,那也势必会打草惊蛇,坏了她的全盘计划。

        随后的几天,寒荞对慕容崇可谓是格外关照,只可惜他与华尔斯自从那次短暂的通话后,便再没联系过,这让急于知道真相的寒荞,不免有些心焦。

        一周后,齐昊终于忍不住拿着新鲜出炉的合同,敲响了寒荞的门。

        他知道,自从那天分开后,这些天寒荞都从未迈出过酒店一步,若不是酒店经理保证人还在,他都要以为这人已经落跑失踪了。

        慕容崇这两天比较消停,除了和赵瑾固定的那几次见面,就一直腻在各种酒吧里,醉生梦死,玩那令寒荞汗毛直竖的变态游戏。

        这日,寒荞正闲的无聊,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不需要客房服务,谢谢!”寒荞躺在躺椅上,连动都懒得动。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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