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陵眉心一蹙,忽然想起什么,疾步往外走去,头也不回道,“备马,去白蘋洲。”

        刘武愣了下,紧跟着追上前,“主公,换甲胄。”

        就这样去?

        魏西陵没有回答,一袭宴会的宽袍广袖来不及换,跃然上马而去。

        萧暥环顾了一圈暗室,除了他们进来的那扇门,并没有找到其他的出口,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个雅间一边靠游廊,一边是暗室,方便来这里的游客偷情。

        在大雍朝,想要找乐子可以去勾栏风月,但是偷情却是严令禁止的。也就是说,男子不能和良家女子、或者有夫之妇授受不亲。

        所以这个场子在部分的雅间之内设了暗房隔间,为那些想要偷欢的游客们提供方便。

        萧暥侧耳听了会儿外头的动静,不能确定那几个北狄人走了没有。

        那汉子犁了一会儿地,却见他们不动,耸起眉头道,“你们怎么不做?”

        萧暥脑阔疼:要你管!

        问题是这会儿他们在别人的地盘上,还真管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