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静静拂起纱幔,他的心沉到了森寒的江底。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刺出了血,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细想来,即使没带武器,萧暥绝不会束手就擒。
但雅间内不见血迹,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说明离开的时候,萧暥并没有受到袭击。
那么他去哪里了?他是主动离开,还是被人下了术掳走?
一想到苍冥族那些阴邪诡谲的手法,魏瑄心急如焚。他霍然起身,走出了雅间。
刚过亥时,明月高悬,长堤漫漫,游廊回转,每隔几步就有雕台花柱悬着风灯,照着堤上往来行人如织,四周一片歌舞升平。
魏瑄失魂落魄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寻找萧暥的踪迹。觉得自己就像个疯子。
水光漫涣在纱幔上,人影绰绰,虚虚实实,一片光影迷离。
就在这时,往来的人群中,一个背影引起了魏瑄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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